我在东宫领俸,你拿什么买?”
“你若愿意,四海出钱;东宫若觉得丢人,也可以自己出。”
许姑姑脸色复杂:“买她做什么?”
“让她别跪。”
沈浪把边界说得很清楚:卢女史不出东宫,不碰别的差,也不替四海接私活。三日里只做一件事——把祭祖最容易出错的几段让别人走一遍,她站旁边看,哪里会堵、哪里会慢、哪里只是旧习惯,都当场说出来。三日后有没有新差,由东宫自己定。
“我不要她的身份。”沈浪道,“只买她现在还值钱、却准备一起被换掉的那一部分。”
沈浪把方才那张礼程翻到背面:“东宫今天原本想买孟九娘几日?”
“先试三日。”
“价呢?”
许姑姑看向孟九娘。
孟九娘自己开口:“三日十两。料另算。只做我看过的人,不包‘看起来像没事’。”
许姑姑居然没还价,只让随行女官记下。
卢女史盯着那张纸,半晌才问:“我若不领礼,谁会听我?”
孟九娘把铜尺放回针案。
“先让他们走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