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
谢听雪却把信箱钥匙交给沈浪,准备搭返京短车回去。沈浪一愣:“你不去白河了?”
“第一只箱子已经有人接了,后面让它自己走。”她看着沈浪,“你总不能每一封信都亲自送。人也一样。”
这句话让沈浪停了一下。四海若什么事都非得等他亲自到场,路跑得再长,也只是一条属于他的路。
灯下,苗守山继续教两个年轻匠人摸皮。高禄坐在一旁,终于在那张空纸上慢慢写下两个字——我在。
第二日清晨,车队重新出长亭。五十张试供皮还差十三张,可四海已经多了一个只买十日的人;至于十日以后买不买得下这门手艺,沈浪觉得可以等苗守山自己再开一次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