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菜全跟着等。
第二日，钱富贵提前煨两锅热汤，又加一口小灶。午市过半，跑堂少催了十几趟，等菜的工夫直接少了一半。
钱富贵很不情愿地给四海送来二两银子。裴九章照规矩分账，罗三川最后拿到二百文，捏在手里看了半天，回身就在自己的人才牌上添了一行：会试饭馆哪里慢。
裴九章看完就想撕：“这也算本事？”
“有人真付钱，就算。”沈浪把牌重新挂回去，“别替别人决定什么值钱。”
这二两银子反而把七张桌真正打开了。官署问仓粮，车行问雨路，饭馆也能问一口堵住的汤灶；同一个人放进不同的事里，本事和价钱都可能变。
当晚七张桌被收回仓里，墙上却留出一块“未解”。今日没人会的事先挂着；第二日一早，范钟取走其中一张，傍晚便传回消息：有人接了。
老掌柜还想把七张桌编号，沈浪没让：“编号多了，别人会以为天下的问题只有七种。”
裴九章也没争，只把宗正寺书吏临走时留下的短帖单独压在第二日第一张。帖上没有姓名，只有一个地址。
城西旧王府。
下面还有一句：
“请四海先来看看，一个把自己赔光的人还值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