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先让名字回到家里。真有人不知道信该往哪里送、人该往哪里找时,再想办法。”
沈浪这次没有反驳。他们明明已经看见一个可能的新问题,却没有立刻给它挂牌、定价、做成下一门生意;有些事总得先发生,才知道究竟该不该由四海接住。
夜里,谢听雪换上新琴弦,只试了两个音,便从里面锁上东厢的门。裴九章在那本薄账上记下“谢听雪,留银一百七十两”,下面既没有“欠”,也没有“赎”,只有一句很普通的话:本人可随时取余银。
第二日清早,街口传来很重的车轮声。定远侯府的马车停在四海外面,沈瑾下车时,后面四个人抬着一只比昨日更大的银箱。
罗三川一见银箱便精神了:“今天又有人还钱?”
裴九章把十两琴弦支出单独夹进东厢账,没有混进四海公账。谢听雪看过才签字,沈浪则隔着门看了沈瑾一眼。
“先看他认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