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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退婚?我买下了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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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章 侯府的车,拉走了御史台的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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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时三刻,定远侯府西库的门,比沈浪被赶出去那日关得还快。

    守门家丁认出他和昭宁,先是行礼,随后把两扇门合得只剩一道缝。

    “侯爷吩咐,库房重地,外人不得入内。”

    沈浪看着他:“我以前在里面搬草料时,也没人说我是外人。”

    家丁不敢接话。

    昭宁没有拿公主身份压门。她站在台阶下,等刑部的搜查文书。

    这是她今日第二次公开担责。第一回拦棺,已经有人进宫弹劾;若再无凭无据封侯府,晟帝也不能次次替她收场。

    沈浪却不准备干站着。

    他没有带人翻墙,只绕到西墙,找到一处被藤蔓盖住的狗洞。这里不通库房,只通后厨柴棚,小时候他偷完鸡便从这里把骨头扔出去。

    罗三川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忍了半天。

    “东家以前在侯府过得不算好,但吃得应该不错。”

    “偷来的更香。”

    沈浪蹲下检查洞口。罗三川把铁钩往里一伸,勾出一只新换的木栓。狗洞里面已经被人封过,只是木栓上的泥还没干。

    说明刚有人从这里递过东西。

    宁晚棠随后赶到。她右肩仍缠着布,不能拉满弓,只带了威远四个人和那张从东城门抄回来的车牌登记。

    “马车一个时辰前出城,车夫登记叫沈福。”

    沈浪认识这个名字。

    沈福是沈瑾身边的长随,平日替他管马、取衣、送礼。驯马大会那日,抱着庆功酒站在水槽旁的也是他。

    西库里忽然传来一声马嘶。

    紧接着是木箱落地的闷响。

    沈浪抬脚便踹门。

    第一脚没开。

    罗三川在旁边道:“东家,门是自己家的,也要赔。”

    “记沈瑾账上。”

    第二脚下去,门闩裂开一半。宁晚棠的人从两边一起撞,整扇门终于向里倒去。

    库院里停着三辆马车。

    最里面那辆已经卸了车牌,车轮上沾着东城门外特有的黄泥。两个伙计正在往车厢里泼油,地上散着一捆尚未烧完的公文。

    沈福举着火折子,脸白得像纸。

    “谁敢闯侯府!”

    “我。”

    沈浪抓起旁边水缸里的木瓢,连水带瓢砸过去。沈福偏头躲开,火折子却掉在车轮边。泼过油的木板立刻窜起一条火舌。

    宁晚棠右肩有伤,不能挥刀,只把刀鞘往地上一杵,借力翻过半截车辕。她一脚踩灭火头,另一脚踢开油罐。

    一个伙计挥着短棍扑来。

    沈浪侧身让开,没有跟他硬拼,只把车门猛地往回一推。短棍卡进门缝,伙计的手也被夹住,疼得跪在地上。

    “松手。”沈浪道。

    伙计不肯。

    沈浪又推了一寸。

    短棍终于落地。

    沈福转身想跑,罗三川没去追,只把狗洞里的木栓横在他脚前。

    第三个人又摔倒了。

    “今天活多。”罗三川很满意。

    伙计还想点车上的油,被威远的人按进泥里。青鸾这时才带着刑部差役和搜查文书赶到,看到倒在地上的库门,先看昭宁。

    昭宁面无表情:“门记沈浪账上。”

    “为何?”

    “是他先踹的。”

    沈浪指了指沈福:“那人记沈瑾账上。”

    沈福被拖到院中,仍咬死只是奉命送客出城。

    “奉谁的命?”刑部差役问。

    “二公子。”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沈瑾和沈崇一起到了。

    沈瑾看见满地公文和被按住的沈福,脸色先白后红。

    “我只让他借车给周主簿!周主簿说有急差,借侯府车牌出城方便。他做的其他事,我一概不知!”

    沈崇回头看他:“你何时与御史台主簿有了来往?”

    沈瑾声音一滞。

    “他……他说能替我在陛下面前说明,驯马大会那日只是意外。还说昭宁公主的婚约尚未重新定下,侯府仍有机会。”

    昭宁站在院门外,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沈浪却笑了:“原来一辆侯府车,买的是一句婚约还有机会。”

    沈瑾急道:“我也是为了侯府!”

    “先把人送出城,再替侯府争公主?”

    沈瑾被问得说不出话。

    沈浪从半烧的纸里捡起一页。

    上面是边军伤兵抚恤名单。

    陈铁衣、罗三川、杜二山的名字都在。

    每个人名字后面都盖着“家属已领”的红印。

    沈崇看见那页纸,眼神变了。

    “把东西交给刑部。”他说。

    沈浪没有动。

    “西库的车为什么拉过陈记脚店的旧甲?”

    “侯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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