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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退婚?我买下了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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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章 少一只手,也能把门关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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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黑衣人落进后院时,鞋底没有碰地。

    他踩在两张叠起的桌面上,身体刚往下一蹲,桌腿突然一歪。半聋兵早把其中一条腿下的砖抽掉了,桌子向旁边翻去,黑衣人整个人摔进墙角的破缸里。

    破缸只剩半边,声音却大。

    哗啦一响,前后院同时亮起火把。

    另外三个人已经跳下墙。见行踪暴露,他们不再藏,拔刀便冲向最里间。

    “箱子在里面!”有人低喝。

    陈铁衣从侧屋出来,独臂提着一根门闩。

    黑衣人一刀劈下,他没有硬接,只把门闩往门框上一横。刀锋卡进木头,陈铁衣顺势往前顶,连人带刀一起撞回院里。

    少了一只手,他没法跟人拼刀,也懒得拼。

    “关门。”他说。

    两个腿脚不便的老卒从屋内把长凳推出来,顶住内门。另一个趴在地上,把事先穿过门环的粗绳绕上柱子。

    黑衣人砍了两刀,门板没开,刀却拔不出来。

    前院也响起脚步。

    正门外的人见后院动手,开始用木桩撞门。罗三川坐在水槽后,没有站起来。他等门缝被撞开一尺,才把铁钩伸出去,勾住最前面那人的脚踝。

    外面的人正往前冲,领头的忽然仰面摔倒。后面三四个人收不住,全压在他身上。

    罗三川拖着铁钩往后一退。

    那人一只脚被扯进门里,另一半身体还卡在门外,骂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背旧弓的老人这才放箭。

    他看不清脸,只射门外举火把的人。第一箭钉穿火把柄,第二箭擦着那人手背过去。火把落地,外面一下黑了。

    “老秦,偏了。”有人道。

    “年纪大了。”老人重新搭箭,“下一支近些。”

    门外的人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沈浪一直在最里间,没有钻床底。

    他把三本账放进空酒坛,再用旧褥子包好,推到灶台下。箱子里装的只是威远没卖掉的旧货,真让人抢走还能追回来;那几本账若烧了,陈记脚店背后的货主便能继续装干净。

    后窗忽然伸进一根细竹管。

    沈浪闻到一股火油味,抄起水瓢便泼。

    窗外的人被浇了一脸,低声骂了一句。顾惊雷白日留下的石灰还堆在墙角,沈浪顺手抓了一把,从窗缝扬出去。

    外面立刻传来咳嗽和惨叫。

    “你会的倒多。”陈铁衣在门外道。

    “上次剩的。”

    后院那三个黑衣人已经撞开侧门。

    半聋兵第一个迎上去。他听不清喊声,却一直盯着陈铁衣的肩。陈铁衣肩膀一沉,他便往左退;门闩往上一抬,他便从右边刺出铁棍。

    两人没有排练过,动作却很像在一处窄城门里守过很多年。

    一个黑衣人被铁棍戳中肋下,弯腰时又挨了陈铁衣一门闩,倒在地上再没爬起来。

    第二个人绕到侧边,刀锋贴着陈铁衣空掉的左袖砍过。

    陈铁衣没躲。

    空袖被刀带起,他身体反而贴近,一肩撞进对方胸口。半聋兵从后面抱住那人膝弯,两人一起把他摁进泥里。

    最后一个见势不妙,翻墙便跑。

    墙外刚落地,宁晚棠的刀鞘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她还是来了。

    不只她,威远十六个人全在巷口。只是他们一直没进院,等脚店里的人自己把第一轮守完。

    “不是说不来?”沈浪问。

    宁晚棠把那人踢回院里:“我来看自己的门。”

    “来得有些晚。”

    “早了便看不出他们能不能守。”

    正门外的人见后路被堵,开始四散逃。威远的人没追远,只在巷口拿下三个,剩下的钻进夜市小巷,很快没了影。

    脚店一共抓到七个人。

    陈铁衣让人把他们并排捆在前院。罗三川拖出来的那个最惨,脚腕已经肿起一圈,还在骂他使阴招。

    罗三川把铁钩靠回水槽:“我少一条腿,不使阴招,难道跟你赛跑?”

    天快亮时,青鸾带巡检司的人来了。

    被抓的人嘴很硬,搜身却搜出一张草图。图上画着脚店前后两道门,十七只箱子的位置也标得清楚。真正用朱砂圈起来的,却不是箱子。

    是最里间那张放账本的桌子。

    裴九章赶来后,只看一眼便道:“他们不是为货。”

    “是为那本分货簿。”沈浪道。

    巡检司差役从一个黑衣人鞋底搜出一小片红蜡。陈记脚店的管事画押时,用的正是这种蜡印。

    宁晚棠脸色冷下来:“那管事背后还有人。”

    裴九章点头:“六箱货不值得他们冒险。账上若还有别的名字,才值得。”

    真正的分货簿昨夜没有带来。

    沈浪故意让老掌柜把原本留在四海牙行,只在脚店放了三册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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