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接着,他一抬头,瞅向盘日志,喊了起来。
“老盘,你也看到这小子多嚣张,当着你的面,就敢踹我,我叫这么多人揍他,也是情有可原!我告诉你,你可别拦着。”
“要是敢拦,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揍!”
盘日志苦笑,抓了抓头皮说:“谭老大,这到底有啥解不开的仇恨?前因后果是啥?能不能说说?我看看能不能调解。”
谭志虎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
他狠狠地说:“我来这,找孙老板买几颗老茯苓,买了之后要走,结果被这对狗男女拦住了,非逼我拿出7200块钱不可!”
“捞茯苓又不是他们卖给我的,我干嘛要给这个钱?”
“我两个手下就去争论,却挨了揍,所以我叫了一大帮人,要让这两个混账好好知道,乱来是会遭到社会毒打的!”
“想不到,他现在又把我狠狠踹了一脚,倒是害我遭到社会毒打了。”
“老孙,你说这老茯苓,是不是你卖给我的?”
孙老板急得抓耳挠腮。
良心让他没法说谎话,但谭志虎的凶名,又让他胆战心惊。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咋办才好。
而盘日志,一看孙老板的样子,就知道是啥情况了。
他也挺清楚谭志虎是啥样的人。
当即,他一摆手。
“好了,谭老大,你也不用难为孙老板,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毕竟搞出太大动静,对大家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