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不走正门。”
陆承点头。
沈青棠转身往拐角另一侧走,陆承跟上。
走出三步,沈青棠又开口,声音更低:
“陆承。”
“嗯。”
“赵乾的禁令断了你明面的迭代路径。”她没回头,“但你知道他在断什么——他不一定知道。”
陆承没说话。
他知道。
赵乾的函件、证人画押、搜查令、禁令——四板斧全打在行政手段和台面程序上。他手里没有“陆承在熔炉区做过加工”的实证,不然搜查令不会空手而归。他只是从血煞门暗线听到些模糊传闻,然后选择用权限把可能涉及的路径全堵死。
堵得对不对?
对。他堵的每条路径——熔炉区、熔炉设备、废弃胚体加工——都是陆承明面用过的环节。
可赵乾不知道的是:陆承的核心工艺节点已经全转移到了熔炉区之外。废丹房北墙裂隙、陶缸夹层、推车暗格——这三处不在禁令管辖范围内。精铁皮迭代确实断了来源,可那是后续的问题,不是今天的问题。
今天的问题只是辰时初鉴。
初鉴只需交一柄腐蚀飞剑成品加两枚备用飞针——昨夜已经赶完。
陆承跟着沈青棠拐过最后一个弯,器宗外门值房的灰墙出现在视线尽头。值房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辰时。
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