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人都打发走了。
还一人给装了几只大闸蟹带走。
“这蟹是后山池塘里自己养的,个头大不说,也没用什么药,这会儿正是吃蟹的时候,你们拿回去尝尝鲜。”
大师兄笑眯眯开口,“谢谢老师...我还喜欢你菜园子那只大公鸡。”
“老师我想吃铁锅炖大鹅了。”
在一片道谢声中,老夫人又被薅走了不少东西,全是山庄里自产农副产品。
老夫人给得也高兴。
封程英那瓶酒自然也到手了。
云舒微微张大嘴巴,“师兄师姐们每次来都连吃带拿吗?”
祁白慢条斯理擦着手,“差不多吧,今天还算收敛的。”
要平常,他们来一次山庄,这山庄里就跟遭了贼一样。
菜园子薅秃,果园有什么摘什么。
农场里的鸡鸭鹅谁也别想幸免,下的蛋都得全拿走。
十几个人一分,分不均匀有时候还会打起来。
就为了一个鸡蛋。
这些在外界叱咤风云、来自各行各业的翘楚们争得面红耳赤。
给当年小小的他造成极大的震撼。
这么多年看到的次数太多,倒也习惯了。
云舒若有所思,“那我不挣是不是会显得有些不合群?”
祁白微微瞪大眼睛,瞳孔一缩。
“你想干什么?”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却见云舒站起来,走到老夫人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老师我也要,我喜欢吃螃蟹,你多给我几只螃蟹吧。”
“我听说还有果园,果园里有石榴吗?我喜欢吃石榴。”
这话一出。
云烬川和周晨星立刻想到昨晚那张石榴的照片。
决定了,回去就把全城的石榴都买了。
云烬川想着,要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再种几颗石榴树?
寓意好,姐姐也爱吃。
老夫人哪里见过这等魅魔撒娇,当场就乱了心神,她说啥都应,“行行行,让小白给你安排。”
“果园里不仅有石榴,还有苹果,梨、西瓜、桃子,让小白带你去,喜欢什么摘什么,我听说你喜欢喝茶。
我那还有点自家茶山产的茶,也给你装点带走。”
这些东西又不值什么钱。
无非是每年维护打理的人工费用,跟山庄这庞大维护成本根本比不了。
但性价比却很高。
在这浮华的京市,这里产出的东西就相当于这些孩子们心里最朴实一面。
所以哪怕麻烦些,她还是每年都会种。
闹了一会儿。
老夫人赶紧撤退了。
不然她怕山庄里真被他们薅秃。
云舒跟着祁白。
祁白带着俩徒弟加一个师姑前往果园,摘了好些桃子、葡萄,西瓜,全部送进她的房间,一会儿派人送去明湖山庄。
云烬川和周晨星两个也跟着沾光,一人获得十只大闸蟹。
云舒看到那些果树和螃蟹,才知道为什么师兄师姐们抢着要老夫人的东西。
长得是真好啊!
那葡萄,一串串晶莹剔透,颗颗饱满,长得又甜又大,还有那大闸蟹。
随便一只都有一斤重。
河蟹能长一斤重是什么概念?外界根本见不到。
简直逆天。
除了这些,老夫人的果园里还有山竹、樱桃、榴莲、柠檬、菠萝蜜、荔枝等等。
这些在北方不好存活的果树。
只不过有的不在季节,没长果子,只有郁郁葱葱的树。
云舒边拿边琢磨。
祁门山庄这块地界未免太邪乎了。
她问祁白,“这么多年,就没有人觊觎祁家吗?”
“当然有。”
祁白眸光中透出几分哀绪。
因为他的父母,就是因为权力倾轧而去世,就连他自己,这些年也遇到过无数次意外。
父母去世那场车祸的真凶,到现在都没找到。
以祁家的权势,还有身后那么多大佬兜底,都没查到任何线索。
可见那人藏得多深。
他想象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能在对祁家人动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舒耸耸肩,“看来我这个师姑也挺危险。”
祁白一怔,随后勾了勾唇。
“你说得对,你是奶奶钦定的继承人,祁家的保镖是祖母这些年精心培养出来的,回头我送你几个,比你后面那一群都要得用。”
这话云舒信,那些人走路姿势就不一样,“行啊,我的命现在是不是特别值钱。”
祁白浅笑出声,“是。”
祁家继承人,或许值钱程度要超过祁白本人。
这么一想,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最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