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的后果。
云舒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湿漉漉的眸子直直看向他。
“小叔,你就让我看一眼吧,就一眼。”
云砚辞被那双眼睛摄住。
书房安静无声,只有两人不断加重的呼吸,暧昧在密闭的空间里层层堆叠,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云砚辞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别乱动。”
云舒闻言非但没安分,反而微微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掌心的灼痛还隐隐留在神经上,可眼前男人紧绷的下颌线、近在咫尺的呼吸,让她心底那点委屈,悄悄掺进了别的心思。
她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瞳映着书房的灯光,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哑:“小叔,我不看就是了,你凶我干什么?”
云砚辞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礼服光滑的面料。
“我没有!”
“你就有,你刚才就在凶我。”
云舒的脸颊在他胸口蹭了几下。
温热的香气源源不断萦绕在鼻尖,少女柔软的身子牢牢贴着他,腹底那股燥热不断往上翻涌,克制多年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视线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又扫过她微微张开的唇,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阿舒,你知不知道,这样靠近很危险。”
“危险?”云舒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故意微微抬下巴,鼻尖擦过他的下颌,“危险什么?”
她能清晰感受到怀里男人身体的僵硬,察觉到他克制下的躁动,方才挨戒尺的委屈淡了不少。
云砚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欲,可怀里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瓦解他的防线。
他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那上面两道浅浅红痕,是方才替她受下的责罚。
“别再撩我。”他缓缓睁眼,眼底早已不复先前长辈式的温和,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暗色,“我是你小叔,不该生出这些念头。”
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小辈生出这么大的反应,简直是龌龊,下流!
倒反天罡,罔顾人伦!
云舒垂眸看向他那道红痕,伸出还带着痛感的掌心,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一瞬,两人同时一颤。
“可是小叔,”她轻声开口,气息拂过他的唇角,“罚我的是你,替我受罚的也是你。”
话音落,她微微倾身,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唇,“你不心疼自己,我会心疼。”
书房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暖光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书桌后面的书柜上。
云砚辞的指尖扣住她的腰,力道带着压抑,他知道自己该推开她,可身体却舍不得松手。
他的心脏在为她那句心疼飞快跳动。
他伸手,拿过她挨打那只手掌,上面的红痕横亘在手掌间,那么刺眼。
“下次,别再犯了。”
再来一次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舍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