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私密聚餐、私下对接,全程避开所有工作台账。”
“这是你违规修改验收标准、私自放行不合格工程的后台操作日志,时间、节点、操作账号,全部精准可查、无可篡改。”
三份铁证,层层锁死,条条致命。
徐广志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原本挺直的身躯瞬间垮了半截,呼吸骤然急促。
他自以为隐秘至极、毫无痕迹的私下操作,竟然被查得一清二楚、丝毫不漏。
吴凯目光锐利,趁热打铁,字字诛心:“你以为圈层抱团、互相掩护就能高枕无忧?你以为没人举报、没人核查就能永久藏拙?”
“如今赵振邦自顾不暇、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再为你兜底包庇。周明远、高斌为了减刑,早已把所有关联人员全盘供出。你现在的顽抗,没有任何意义,只会从重处罚、错失最后宽大机会!”
徐广志额头冷汗层层渗出,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底的防线摇摇欲坠,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我只是收了一点人情礼金,都是正常往来,算不上利益输送……那些项目操作,也是集体决策,不是我个人独断……”
依旧试图狡辩、拆分罪责、减轻惩罚。
吴凯语气陡然转冷,厉声喝道:“正常往来?百万级别的人情礼金?多次违规篡改工程数据、跳过招标流程,也是集体决策?”
“徐广志,你手握工程生杀大权,拿着国企薪资、占着公职岗位,却沦为私人企业牟利的工具、权力圈层的附庸!靠着违规操作中饱私囊、践踏国资、败坏风气,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刻意狡辩,你对得起岗位、对得起职责、对得起信任你的群众吗?”
一句厉声质问,彻底击碎徐广志最后的侥幸与伪装。
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座椅上,心理防线瞬间全线崩塌。
“我说!我全部说实话!我认罪!”
徐广志彻底放弃抵抗,声音沙哑崩溃,语速极快地坦白所有罪责,“所有违规项目,都是赵振邦亲自授意、周明远具体安排!我负责把控工程验收、审批放行,企业负责输送返点利润,三方分成、长期合作!”
“每次有大型工程落地,赵振邦都会提前指定合作企业,我负责打通流程、规避审查、抹平瑕疵,事成之后按照比例拿取好处费!五年时间,我一共收受各类返点、礼金、好处一百七十余万,全部属实!”
“不止我一个!工程部、财务部、招投标部还有好几个人都参与其中!我们统一口径、互相包庇、分工协作,有人负责放行、有人负责做账、有人负责消痕、有人负责兜底,形成了固定的操作模式!”
重磅口供接连爆出,再度完善了整个利益黑网的层级分工与运作模式。
督办组组长闻言,微微点头,沉声开口:“这就是系统性腐败的可怕之处,岗位沦陷、全员跟风、分工明确、流程固化,把违规舞弊做成了常态,把权力寻租变成了潜规则。”
吴凯当即下令:“立刻根据徐广志供述,传唤招投标中心、财务部两名核心关联人员,同步固定口供、锁定证据,趁热打铁、连续突破!”
“收到!”
执纪人员即刻行动,审讯节奏丝毫不断、层层推进。
相比于徐广志的死硬顽抗,后续被传唤的中层人员,在铁证面前、前车之鉴之下,彻底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招投标办公室主任第一个彻底崩盘。
刚踏入问询室,看到桌面上摆放的流水证据、项目台账、关联名单,他瞬间面色惨白、双腿发软,不等工作人员质问,直接主动跪地坦白。
“我交代!我全部交代!我长期按照赵振邦、周明远的指令,操控招投标流程、内定中标企业、排斥外来竞标单位、人为设置竞标门槛!”
“所有优质项目、高利润工程,全部定向输送给圈层内的合作企业,我从中收取固定比例的好处费,多年来累计涉案金额两百余万!我认罪,我愿意退赃、认罚、配合检举!”
开弓没有回头箭。
有了第一个彻底坦白的中层,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财务部主管、项目策划部负责人、物资采购中心主任,一名名中层干部被依次传唤、依次突破、依次检举。
原本铁板一块、抱团死守的利益圈层,彻底迎来全员崩盘、互相检举、彼此切割的局面。
人性的自私、趋利避害、弃暗投明,在高压执纪的绝境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督查办公区内,林浩飞速整理着源源不断的口供与线索,眼底满是震撼,忍不住开口感慨:“凯哥,我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个圈层根本没有所谓的情义同盟,纯粹是利益捆绑、互相利用。”
“顺境之时,抱团牟利、瓜分红利、互相抬轿;逆境之时,互相出卖、疯狂检举、各自保命,半点情面不留!”
老陈轻轻叹息,沉声附和:“靠利益凝聚的同盟,永远经不起考验。这群人常年身居岗位,不想着履职尽责、干事创业,反而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