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志面色坦然,轻轻摇头,语气平稳滴水不漏:“报告领导,我和赵振邦同志只有正常工作对接,日常严格遵守单位规章制度、履职尽责、依规办事,从未参与任何违规违纪行为,更不存在私下利益往来。周明远、高斌出现个人问题,是他们自身把控不足,和我没有任何关联。”
他说辞严谨、态度强硬,显然早已提前打磨好应对话术,一心想要彻底撇清所有关联、置身事外。
办案人员早有预判,随即精准追问,抛出两处关键疑点:“毫无关联?三年前城西旧城改造项目,工程验收数据造假、施工偷工减料、项目工程款虚增三百万,事后是谁出面抹平核查疑点、掩盖项目违规问题?”
“两年前滨江绿化外包项目,违规跳过公开招投标流程、直接指定私人企业承接项目,是谁签字审批、一路绿灯放行、规避公开流程?”
接连两处实锤疑点,精准戳中关键问题。徐广志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转瞬便强行掩饰,依旧咬牙硬撑:“所有项目流程合规、审批手续齐全、验收标准达标,全部是集体研究决策、正常履职工作,不存在任何违规操作,更没有私下利益往来。”
死守底线、拒不认账、顽抗到底,成了这名中层干部最后的侥幸底牌。
就在此时,吴凯缓步走进问询室,目光平静地落在故作镇定的徐广志身上,没有厉声质问,只用一句清淡话语,直接击碎他的心理伪装:“事到如今,你还在执意硬扛?”
徐广志抬头对视,强压心底慌乱,故作坦荡:“吴组长,我履职坦荡、问心无愧,没有任何违规问题可以交代。”
“问心无愧?”吴凯淡淡冷笑一声,步步拆解他的侥幸心理,“赵振邦已经被停职核查、问题证据全部锁定,周明远、高斌已经全盘坦白、口供完整闭环,维系多年的利益圈层早已彻底崩盘。你觉得仅凭你一人死扛,就能独善其身、保全自己?”
徐广志牙关紧咬,语气愈发僵硬固执:“他人存在问题,与我无关。我没有违规违纪,自然没有任何问题需要交代。”
吴凯俯身,将一叠整理完整的资金流水、私人转账记录、高端消费凭证轻轻推到他面前,声音冷静而有力:“这是你近五年的私人账户流水,每逢大型项目结算完毕,都会收到第三方工程公司的定向转账,五年累计入账一百七十余万元。”
“这是你在城西私人会所的消费登记记录,多年来数十次与赵振邦、周明远、外包企业负责人私下聚餐、秘密对接,全程避开公开工作台账,无任何公务登记记录。”
“这是工程项目后台操作日志,清晰记录了你多次违规修改工程验收标准、私自放行不合格施工项目的操作痕迹,操作账号、操作时间、修改内容精准可查、无法篡改、无从抵赖。”
三份实打实的铁证层层锁死,每一条都精准致命、无可辩驳。
徐广志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原本挺直的身躯瞬间垮塌下来,呼吸急促紊乱,心底的侥幸彻底出现裂痕。
他自认为隐秘至极、无人知晓的私下操作,自以为完美规避所有核查的违规行为,此刻被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半点遮掩余地。
吴凯目光愈发锐利,趁热打铁、字字诛心,彻底瓦解他的心理防线:“你以为圈层抱团、互相掩护,就能永久安稳、高枕无忧?你以为没人举报、没人深挖,就能一直隐藏私心、谋取私利?”
“如今赵振邦自身难保、自顾不暇,根本没有能力再为你兜底掩护。周明远、高斌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早已把所有关联人员、圈层依附者全盘供出。你现在的顽固抵抗,没有任何意义,只会错失唯一的从轻机会,最终被从重追责!”
徐广志额头冷汗不断渗出,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心理防线摇摇欲坠,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依旧试图狡辩脱罪:“我……我只是收了一些人情往来的礼金,属于日常社交,算不上违规牟利……那些项目操作都是集体决策、多人参与,并非我个人独断专行……”
即便铁证如山,他依旧想要拆分责任、淡化问题、减轻自身处罚。
吴凯语气陡然转冷,厉声驳斥他的狡辩:“日常人情往来?百万级别的私人礼金往来?多次擅自篡改工程验收数据、规避公开招标流程、放行不合格项目,这也能算作正常集体履职?”
“徐广志,你手握项目验收、工程终审的核心权限,拿着国企给予的薪资待遇、占着关键岗位,却甘愿沦为私人企业牟利的工具、依附权力圈层的附庸!靠着手中权限违规操作、中饱私囊、损耗集体利益、败坏行业风气,事到如今依旧不知悔改、刻意狡辩,你对得起岗位赋予你的职责,对得起单位的信任,对得起坚守底线的从业者吗?”
铿锵有力的质问,彻底击碎了徐广志最后的伪装与侥幸。
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座椅上,紧绷多日的心理防线瞬间全线崩塌,再无半点抵抗之力。
“我说!我全部坦白!我认罪认罚!”
徐广志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