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
“必然有。”吴凯淡淡开口，眼底锋芒愈发深邃，“明牌对抗、舆论造势、顶层制衡全部失效，接下来，就是暗处挖坑、暗中设局、暗地借力。”
“他不会再跟我们拼督查、拼整改、拼对错，只会盯着我们的每一处疏漏、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失误，只要我们稍有差错，就会立刻借题发挥、放大问题、卷土重来。”
老陈凝重点头：“没错，经此一役，双方彻底撕破脸皮、再无缓和余地。往后的每一步，都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吴凯收回目光，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越是凶险，越不能退。”
“今日我们守住的不是一时输赢，是城投改革的规矩、风气与底线。前路纵然暗流汹涌、杀机四伏，我也要一查到底、一肃到底、一拼到底！”
“规矩不破，改革不止；人心不正，绝不收兵！”
晚风烈烈，吹动衣角。
一场高层博弈尘埃落定，短暂的风雨平息，可更深层、更残酷的暗局，已然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