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动荡;不查,就是改革虎头蛇尾,自己打脸,公信力彻底崩塌!”
高建明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衬衣领口,神色恢复往日的沉稳淡然,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出现。
“稳住局势,死守到底。”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绝对掌控,“我倒要看看,年纪轻轻的吴凯,怎么扛得住整个集团中层的集体静默对峙,怎么收拾这盘僵死的棋局。”
“另外,暗中对接监事会几位老领导,客观反馈现状。重点强调,当前改革已经出现过度追责、激化内部矛盾、影响集团正常运营的隐患。”
“明白!我暗中对接,绝不留任何文字痕迹!”秘书躬身领命,快步退出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大门轻轻闭合,整层办公区彻底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没有争吵、没有对抗、没有推脱,所有人都默契停下手头所有工作,不说话、不回复、不动作,用极致的沉默,筑起一道无法突破的对抗壁垒。
一场无声的终极对峙,彻底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改革小组办公区。
红底通报置顶发布不过短短十几分钟,整个城投集团的工作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刚才还疯狂刷屏、假意配合的各部门对接群,此刻死寂一片,上千人的工作群,再无一条消息弹出。
林浩盯着死寂的聊天界面,看着后台彻底停滞的资料更新、彻底归零的工作对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撼:“彻底静默了!全员摆烂、全员停摆,连一句客套话都没人敢发了!”
老陈看着手中梳理完毕的违规台账,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这就是高建明最后的底牌,也是城投中层圈层最恐怖的凝聚力。”
“不用指令、不用通知、不用明文安排,所有人瞬间统一节奏、统一动作,集体静默、集体死守,用无错、无言、无动的方式,和我们彻底硬刚。”
“他们不违规、不抗命、不辩驳,就是彻底不配合、不推进、不整改,让我们所有核查手段、追责权限,全部无处发力。”
林浩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满心憋屈:“这也太无赖了!明面上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暗地里直接全员躺平、卡死所有工作路径!”
“现在所有部门全部停摆,没人补资料、没人对接问题、没人落实整改,我们就算手握满手证据,也只能对着一堆烂台账干瞪眼,根本无法推进下一步追责!”
“最恶心的是,他们全程没有任何违规操作,全程合规静默,就算我们上报总裁,也根本没法定性他们抗拒改革、阻滞工作!”
老陈轻轻点头,语气沉重:“这就是高建明最顶级的博弈手段。”
“之前的软性封杀是流程卡滞、资料糊弄,还有表面配合的痕迹;现在这一手静默死守,是彻底的无形对抗,不留任何把柄、不沾任何过错,却能直接瘫痪我们所有改革工作。”
“他这是故意把局势拖入僵局,逼着高层出面权衡,逼着我们主动妥协。”
两人接连感慨分析,满心焦灼,唯独吴凯依旧神色平静,端坐工位前,指尖快速滚动着后台各部门的工作痕迹、对接记录,眼底清明透彻,没有半分慌乱。
他早已预判到高建明的后手,也早已料到这群深耕职场的老油条,最终会祭出全员静默、集体摆烂的终极对抗方式。
从高建明输掉台面博弈、失去高层话语权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会放弃明面拉扯,转入最阴狠、最无解的暗局对峙。
“不用急,也不用慌。”吴凯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有力,打破了办公区的凝重死寂,“他们越是全员静默、集体死守,漏洞就越明显,底牌就越干净。”
林浩连忙转头:“凯哥,现在都这种局面了,我们还有破局的办法?现在全员停摆,我们根本推进不了任何工作,再拖下去,改革进度彻底停滞,所有功劳都会变成过错,高层一定会质疑我们改革方式过于激进,引发内部动荡!”
“停滞只是表面假象。”吴凯抬眸,目光锐利,条理清晰地拆解局势,“他们以为全员静默、集体摆烂,就是无懈可击的防御,就能把僵局甩给我们,逼我们妥协。但他们忘了,专项改革,最核心的逻辑从来不是求人配合,而是依规履职、强制落地。”
老陈眼神一动,立刻追问:“吴组长,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被动等待他们配合,主动强势落地?可现在所有人都不对接、不回应,我们单方面推进,很容易落下强行施压、激化矛盾的口实。”
“没错,单方面硬推,是下策。”吴凯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不硬推、不对抗、不施压,只做实记录、定性质、报实情。”
林浩一脸茫然:“记录、定性、上报?他们全程没动作、没违规,我们上报什么?”
“上报全域工作停滞、全员履职缺位的客观事实。”吴凯语气笃定,字字铿锵,“他们以为不说话、不动作、不配合,就没有过错。但专项改革落地期间,全员集体停摆、放弃本职、搁置工作,任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