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股力量被用在床笫之间时,便化作了最极致的狂风骤雨。
红烛的蜡泪一滴滴滚落。
大红的喜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扯落,层层叠叠的红纱遮住了满床的旖旎。
帐内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与粗喘,伴随着床榻发出细微的摇晃声。
“沈润……你这个……混蛋……”她迷乱中还不忘骂他一句,可那声音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听在沈润耳朵里,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
“是,我是混蛋。”
沈润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满是餍足与疯狂的爱意。
他俯下身,将她未出口的骂声尽数封死在唇齿之间,却越发地狠厉而深重。
夜风吹过窗棂,拂动着墙上那大红的喜字。
这一夜的红帐内,春色无边,将两个从小并肩的灵魂,真正地揉进了一起,骨血交融,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