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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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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那是我娘的簪子(2 / 2)
呆站着,大概是真的太小了,

    过了很久,才感觉到疼,

    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可他不敢哭出声,

    哭没有用,反而会让她更烦。

    后来还有很多次,

    他多说了一句话,

    多在她眼前出现了一秒,

    甚至什么都没做……

    那枚簪子都会落下来,她边刺着他,边笑着,

    “你身上为什么要流他的血?”

    “为什么?”

    刺完之后,她又会目无焦距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你去死啊……”

    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着自己说……

    最深的一次,他疼得整夜发热,

    第二日宫人给他换衣服时才发现伤口化了脓。

    那时候他已经不问为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出生,本就是个错,

    他本就是个,不应该出生的人。

    再后来。

    那场大火烧起来。

    母亲没了,

    皇子的身份没了,

    连名字都没了,

    他从火里爬出去,

    浑身都是伤,

    有人说他命硬,

    有人说这种小野种就该烧死在里面,

    后来他做过奴,睡过马厩,跟狗抢过饭,

    被人踩着手,也被人拿鞭子抽到爬不起来。

    那时候他常常想,或许母妃说得对,他本来就不该活着。

    只是后来,他又偏偏活了下来,活得比那些希望他死的人都久。

    萧云昭睁开眼,指腹还停在那道浅浅的疤上,

    这么多年,他早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结果那支簪一出现,身体竟然比脑子先认出来。

    下午在沈府,沈囡囡把簪子摆到他面前时,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

    觉得那支簪下一刻还会扎进自己身体里。

    可她就坐在旁边,正认真告诉他,

    她已经让沈润去找神医,他是她腹中孩子的爹爹,她不会让他有事,

    还和他约好,谁先查到消息,就告诉另一个。

    她那时脸上有笑,

    院子里到处都是大婚前新挂的红绸,

    沈夫人还在前院挑东西,

    沈策嘴上嫌弃女婿,实际上已经又往嫁妆里添了几箱,

    所有人都在等她出嫁,

    所以萧云昭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装作第一次见。

    装作不确定,装作还需要查。

    因为他忽然舍不得,

    舍不得让那支簪后面的血,沾到她这几日的欢喜。

    萧云昭缓缓抚过胸口那几道早就不疼的疤,

    忽然,像又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紧接着,头颅深处猛地一痛,

    他一手撑住书案,呼吸骤然乱了,眼前的灯影开始晃,

    耳边又出现那道熟悉的琴声,

    很远。

    一声又一声,像从地底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