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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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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2 / 3)
明——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下颌线条流畅而冷峻。

    那张脸,太过俊美。

    俊美得不该出现在这寻常的廊下,不该穿着这身粗布衣裳。

    可就是这张脸……

    床笫间总是用那种让人发毛的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身体。

    每一次,都让她又怕又颤。

    可此刻,这张脸还年轻,还没有后来那股浸透骨血的阴鸷戾气。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阿朝忽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

    她愣神的功夫,他已收回视线,垂首行礼:“小姐。”

    平淡,恭敬,挑不出错。

    沈囡囡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滋味。

    前世他是摄政王,她是禁脔,从来只有她等他,没有他等她的时候。

    “那个……”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目光落在他干裂的唇上,

    “你,过来。”

    阿朝迟疑了一下,抬步上前,

    方才那一眼,他看得分明——

    她看见他时,愣了一瞬。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恍惚,像透过他看见了别人。

    又是那种眼神。

    他皱了皱眉,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的烦躁。

    沈囡囡手里端着个青瓷茶盏,递给他:

    “喝吧。”

    阿朝抬眼,看着她手中的白瓷茶盏,没接。

    “让你喝就喝,站了一上午,不渴?”

    阿朝这才伸手接过,暼了一眼茶盏,才将茶盏送到唇边,喝了一口。

    清茶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又饮了一口——难得符合他的口味。

    然后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舔唇角。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小姐赏的,很香。”

    沈囡囡看着他的动作,心口猛地一跳。

    前世每次折腾完她,他也会这样舔着唇角,像刚餮足的兽。

    这茶本就是萧云昭前世爱喝的味道。

    她被囚在王府那三年,为了讨好他,特意学了很久才学会沏出他喜欢的口感。

    本来想着赚一波好感,

    她垂眸,却在看到他手里的茶盏时一惊,

    糟了,拿错了!

    她刚用它喝过茶,没注意,顺手拿了,

    她的唇,碰过那个杯沿,还沾着淡淡的口脂。

    所以他……看到了?还……

    沈囡囡心一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晚上住哪儿?”

    阿朝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回小姐,廊下有值夜的地方。”

    “就睡廊下?”

    “是。”

    沈囡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点点头:“行。那你歇着吧。”

    说完转身回屋,把门关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如擂鼓,

    方才阿朝明明垂着眼,明明恭敬得很,可那余光扫过来的时候,

    她总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那个眼神她太熟了。

    前世他每次要折腾她之前,都是这样看的。

    不,不对。

    那时他是摄政王,从不掩饰对她的欲念,

    可现在——

    是藏着的,

    是压着的,

    是还没长成、但已经冒了芽的。

    沈囡囡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只是想讨好他,让他记住她的好,将来保沈家一命。

    可如果——

    如果他早就对她动了那种心思呢?

    如果她做的这些,不是在“驯服”他,而是在“唤醒”他呢?

    前世她什么也没做,他都把她囚了三年。这辈子她主动往上凑——

    阿朝还站在廊下。

    听见门响,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囡囡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又是一跳。

    不对。

    这次她看清楚了。

    那不是审视,不是警惕——是……饥饿。

    她忽然明白了。

    她之前的策略错了。

    她以为对他好、施恩、投其所好,就能让他感恩——

    可那是养狗的法子。

    他不是狗。

    他是狼!

    你喂他,他不会感恩,他只会记住——你身上有肉味。

    沈囡囡后背一阵阵发凉。

    上一世,她是猎物。

    这一世——

    她抬手,按住心口那颗狂跳的心。

    她想起前世那些夜晚,他把她按在身下时说的话:‘囡囡,你越躲,我越想要。’

    她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