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精壮汉子齐声应道,动作麻利地开始卸行李。
秦浩然和秦禾旺,并肩往府里走去。
花厅里,秦浩然让人上了茶,又上了几样点心。
秦禾旺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看着秦浩然,笑道:"浩然,你在淮安,还习惯吧?"
"我又不是什么娇贵身子,什么苦没吃过?承昭刚娶亲,新娘子怎么样?"
"好,实在是好。多亏弟妹费心物色,方能寻得这般佳人。新妇性情温厚,知书守礼,料理家事亦是稳当周全,真是个难得的贤德姑娘。”
两人闲聊了一阵,秦浩然忽然想起什么,道:"哥,你来得正好,我跟你说个事。松遥姐夫,也在淮安。"
"松遥姐夫?"
"正是。如今孝期满了,要去京师吏部候缺,路过淮安,来看我。如今就在府里住着,明日一早便启程赴京。"
"“竟这般凑巧!”
“哥,你既已到此,今日不妨一同出外散散心。松遥姐夫恰也在淮安,正好聚上一聚。”
“我一路舟车颠簸,十余日都困在船中,浑身筋骨都似僵住了,正想出门透气。”
“甚好。我去换一身便服,你我一同上街,逛逛这淮安城。”
"好!"
秦浩然回到内室,换了一身半旧的石青色直裰,头戴小帽,腰间系一条素色丝绦,打扮得像个寻常的读书人。
他又让人去叫铁犁和河娃,一起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