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也是。吏部的期限,误不得。那姐夫,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日一早吧。今日我再在淮安城里转转,看看这淮安的风土人情。明日一早便启程。”
秦浩然点了点头,转头吩咐廊下小厮,“去请文楷过来。”
小厮应声去了,不多时徐文楷徐文楷快步走了进来,拱手道:“姐夫唤我?”打断了二人之间的谈话。
“你李哥明日便要赴京听选,今日欲在城中闲游一番。你今日便陪你李哥四处走走,也好有个照应。”
徐文楷闻言登时面露喜色,忙道:“这敢情好!来淮安整日跟着姐夫查对文牍或是见官员,竟从没好好逛过这淮安城。今日正好陪着李姐夫走走,瞧瞧这漕运咽喉的城池究竟是怎样光景。”
李松遥见徐文楷爽快应下,反倒有些过意不去:“怎好劳烦文楷贤弟?若是有公务在身,不必勉强。”
“不妨事,姐夫也没有给我安排什么紧急的差事。再说姐夫都发话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秦浩然也莞尔:“正是。你们只管放心去逛,晚间回府用饭便是。”
李松遥起身拱手:“那便多谢浩然,也多谢文楷贤弟了。”
徐文楷连忙起身还礼:“李姐夫说哪里话,都是自家人,客气甚么。”
眼底藏着几分兴奋,总算能跳出衙署那堆文牍,好好透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