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遥连忙端起酒盏:"浩然客气了。干了。"
两人一碰杯,一饮而尽。
李松遥喝完,放下酒盏,咳嗽了两声,脸有些红。他已经很多年没喝过酒了。
"姐夫,吃菜,吃菜。这软兜长鱼,是淮安的名菜,你尝尝。"
李松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长鱼,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点了点头,"好吃。"
"姐夫喜欢,就多吃些。到了京师,可就吃不到这么地道的淮安菜了。"
"三人边吃边聊,聊的都是些家常话,乡下的收成、姐姐的身子、外甥的功课、这些年的变故。
李松遥话不多,大多是秦浩然问一句,他答一句。
徐文楷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活跃气氛。
李松遥讲着讲着,眼泪就下来了。
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斟满,再一饮而尽。
"姐夫,少喝些,酒喝多了伤身。"
李松遥摆了摆手,又端起酒盏:"没事,浩然,我已十多年没喝过酒。守孝期间,不能饮酒。守孝结束了,又忙着赶路,也没工夫喝。今天…今天高兴,多喝几杯,没事的。"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秦浩然看着李松遥,没有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