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内,末将定当逐一核实,造册呈上。"
"好。有劳师叔了。此事关系重大,除你我三人,不可让第四人知晓。"
"末将明白!断不会走漏半分风声。"
秦浩然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日影,道:"师叔,时候不早了,若无他事,便在署中用了便饭再走。你我正好叙叙师门旧事。"
刘见秦浩然说得恳切,便拱手道:"如此,末将叨扰了。"
当下三人出了花厅,往后堂而去。
秦浩然居中,刘显稍后半步,徐文楷跟在最后,虽是私宴,官场的规矩却乱不得。
一路上,秦浩然与刘显并肩缓行,说起聂豹的旧事,都是不胜唏嘘。
午饭后,刘显告辞离去。
秦浩然回到二堂,坐在主位上,端着一盏消食的普洱茶,慢慢喝着。
对着徐文楷说道:"下午,该见沿河十二总的把总了。这些人,都是世袭武官,盘踞漕运多年,根深蒂固。对付这些人,要慢慢来。"
徐文楷低声道:"姐夫,那我们该怎么对付他们?"
"怎么对付?不对付。"
"不对付?" 徐文楷又是一愣。
"这些把总,十二个人,各有各的背景,各有各的势力。我要是一上来就敲打他们,拉拢他们,分化他们,他们就会警觉,就会抱团,就会跟我对着干。到那时,我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