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过问。"
"不好过问?马大人,泗州、寿州,可是在你凤阳府的辖境之内。卫所的事,你是不好过问,还是…… 不愿过问?"
马文辉的脸色大变,"部院…"
"好了。马大人,我也不逼你。你在凤阳六年,老成持重,这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愿过问,我也理解。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马文辉连忙点头:"是,是,大人说得是。"
“不过话说回来,马大人,你那位老上司林世远林部堂,在我离京时,还跟我提到过你。说你‘沉稳可靠,是个能办事的’。林部堂看人,向来是准的。
可是,有些事,不是你不过问,就不存在的。萧镇、陆承武二人,私盗官仓漕粮,数额巨大,这件事,我是一定要查的。到时候,查到凤阳府头上,你这个凤阳知府,能不能脱得了干系,就不好说了。”
目光落在马知府身上,语气带上几分劝诫的意味:
“马知府今年已是花甲,守凤阳一府整整六载,再过些许时日,便可乞身致仕,安享林下。
我实在不愿,叫萧、陆二人的贪腐劣迹,拖累了你半生政绩。
你回去之后,把凤阳府的钱粮、治安、卫所舆情,都好好梳理梳理,该补的补,该改的改。安分守职,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管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