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彻底心系于我,真心为我所用。
我初临淮地,无根基、无旧部,周守正便是我在地方官场,埋下的第一枚稳棋。
还有最关键一点。官场制衡,从不是一味拉拢,亦不是一味打压。
我让他出头,便是让他直面河道派系的敌意与反噬。往后他与总河一系,便有了天然隔阂,再无私下勾连,左右逢源的余地。进退之间,他只能牢牢站在我漕司这边。”
徐文楷心中彻底明朗,由衷叹服:“姐夫这一步,看似平缓无波,实则步步深远,人心、局势、权责、制衡,尽数算尽。”
秦浩然淡淡一笑:
“为官做事,切忌急功近利。先收人心,再立规矩。先布棋局,再落狠子。稳住底层民心,拴住可用之臣,隔开对立派系,待到大势在我,把柄在手,届时再整顿漕弊,肃清吏治,厘清漕运乱象,便是顺势而为。”
“你往后记住,封疆理政,从不是靠雷霆手段压人,而是靠布局谋势,借力打力。看似平淡的一步,往往是定全局的关键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