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畏惧开罪朝野各方,唯恐激生祸乱,是以不敢深究。
终日只知调和弥缝,苟安待时,一心盼着年岁届满致仕还乡。日积月累之下,漕运旧弊非但不曾消减,反倒愈积愈重,到如今已是积重难返。”
"至于何人可用,何人该防…府同知陈晓,办事务实干练,才具品行皆端正,从不沾染漕帮私弊,心性清正,可以倚重。
府通判刘德厚,本籍乡绅门生,常年与地方豪强往来勾连,私心难测,需多加提防。
清江船厂主事邵经济,熟稔造船物料、工匠规制,实务精通,为人刚正公允,堪当委用。
漕仓大使王大用,生性贪鄙,每逢经手漕粮便暗中克扣渔利,积习难改,此人不可不防。
淮关巡检李定国,与漕帮罗清拜为异姓兄弟,朋比勾结,一心依附漕帮势力,绝不可信...”
秦浩然听完,正在思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