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用武之地,若是在此地把诸事料理妥当,前程自然无可限量。”
“我此后必当殚精竭虑,尽心辅佐部院整顿漕务、绥靖淮安,断不敢辜负此番期许!”
“好。得子廉这句话,我便安心了。来,且坐下,你我再细说实务。”
周守正满面热忱,一腔抱负尽数被点燃。
"子廉,我初来乍到,淮安的情况,还不熟悉。你在淮安知府任上四年,情况比我清楚。今日请你过来,就是想听听你的实话,淮安的漕粮兑运,情况如何?各府县拖欠的漕粮,也就是逋粮,有多少?"
周守正定了定神,收起刚才的激动,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前面那些都是铺垫,真正的正事,现在才开始。
"回部院,淮安府的漕粮兑运,总体上…还算正常。每年额定漕粮三十八万石,其中正粮三十二万石,耗米六万石。天奉三十一年,实际兑运三十五万石,拖欠了三万石。"
"拖欠三万石?为何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