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将来,把漕运诸事整顿妥当,胜过千言万语。”
顾承勋连连拱手:“末将必当殚心竭虑辅佐部院,厘剔漕弊,绝不敢存半分异心。”
“如此便好。”
秦浩然伸手取过那卷密奏,往前递去。
顾承勋见状,迟疑不敢伸手承接:“大人,此乃都察院密疏…末将如何敢受?”
“你只管收下。林左都将此疏交于本官,本意便是令本官权衡处置。本官已然斟酌明白,这些皆是既往旧案,不必再行追究。侯爷带回,自行焚毁掉。从今往后,你我二人之间,不复再有此物。”
顾承勋心中清楚,秦部院把密奏交还,绝非就此销毁罪证。
这是明白告知自己,你的把柄,已然攥在我的掌心。今日肯给你留体面,前提是你安分听命。若是日后阳奉阴违,这一份疏稿随时便可送入宫中。
文官的手段,他见过不少,可像这样把刀柄递到你手里,又让你自己乖乖放下的,还是头一回领教。
好一手以恩行威!玩的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