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九总,便是良莠不齐,贤愚相杂。其中尤以邳州卫把总王彪最为骄横跋扈。
此人驭下无度,纵容麾下运军沿途滋扰闾阎,甚至私自盗卖漕粮,侵耗国储。去年更是闹出人命官司,地方府县具状,直接告到了末将总兵衙门。
末将依军法将其革职拿问,按例应当奏报论罪。只是此人背后盘根错节,牵扯不少朝中亲故势力…”
没有继续说下去。
秦浩然看着顾承勋,久久没有说话。
顾承勋连忙站起身,抱拳道:"大人,末将驭下不严,致有此等败类,末将有罪..."
"侯爷不必如此…谁还没有个三亲六故?侯爷能说出来已是难能可贵。此事,后面再说。"
顾承勋心中一松,重新坐下,抱拳道:"多谢大人宽宏。"
"不必谢。本官说了,今日请侯爷过来,就是聊聊漕运上的事,不是来问罪的。侯爷继续说,漕船修造的情况如何?船料银开销,可还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