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庶务,实属辛苦。”
这番话说出来,埠头之上,众官都是一愣。
众官原以为,这位秦部院,一上岸便要拿出整顿盐政的架势,先挑几处漕务上的毛病立威,再点名敲打几个不听话的,把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人人自危。
毕竟,他在江南的传闻,早就传到了淮安。可没想到,他说的第一番话,竟是体恤守漕不易,体谅众人辛苦。
一时之间,岸上众人心中都是一愣。
有人暗暗松了口气,有人却把目光悄悄转向顾承勋,想从侯爷脸上看出几分端倪,这秦部院,是真的宽厚,还是把刀藏在笑里,打算等众人松了劲儿再亮出来?
淮安知府周守正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人体恤下情,卑职等感激不尽。守土有责,不敢言苦。"
秦浩然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周知府说得好。守土有责,不敢言苦,这八个字,便是为官的本分。本官今日到任,也不说什么场面话,就一句,往后咱们同舟共济,把漕运的事办好,把淮安的百姓安顿好。
各司照旧当差,不必惊慌,不必揣测。该办的事,继续办。该管的人,继续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