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
秦浩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开口:“伯爷,你如今是实权勋贵、执掌京营兵柄、圣眷正浓,私产牟利只要分寸得当,便无大碍。
可我不同,我本是农门出身,步步打拼,方能有今日官位权柄。
如今身兼应天巡抚、右兵部侍郎、兼理两淮盐政,身兼数职、权责繁重、身处风口浪尖,本就朝野瞩目、谤议暗藏、非议颇多,最忌私蓄厚利、暗营私产。一旦沾染大额私商之利,难免被言官抓柄、被政敌弹劾、被朝堂猜忌,落得‘与民争利、私蓄颇丰、心怀私欲’的罪名。
届时数年清名,一世官声,尽数付诸东流、毁于一旦。些许商贸薄利,与毕生仕途相比,实属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