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村,摆了几十桌的家宴,族人们围坐在一起,你一杯我一杯地敬酒,秦远山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说“咱们秦家又出了一个案首。”
秦守业在旁边笑着接话:“承博当年也是案首,一门三个案首,了不得。”
秦承渊坐在人群中,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意。
三月初,余寒渐退,柳色初新。
秦承渊再次动身,仍是秦守业、秦远山两位长辈陪同,铁犁与河娃随行护卫,一行五人启程前往府城,赴考府试。
抵达客栈住下,放下行李,秦承渊便想着去府学拜访一下。
带着铁犁叔,信步走到府学门前,秦承渊递上名帖,值守门子接过一看,目光当即一亮,抬眼细细打量他,语气满是讶异与恭敬:“敢问可是秦状元府的公子?便是那此番县试拔得头名的秦案首?”
这话恰好被几名途经的学子听了去,众人脚步顿住,纷纷侧目看来,上下打量秦承渊。
秦承渊无奈应道:“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