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神色突变,临走前还将一样东西飞快塞进怀里。
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又递了什么消息,无人知晓。
可最叫人不解的,还在后头。
前天半夜,林有财竟换了衣裳,粘上了胡须,连走路的姿势都刻意掩饰了些。他绕开巡逻的军警,七拐八绕,最后一头扎进城北一处荒废多年的空院。
那院子白日里都没人靠近,更别说深夜。
可他进去不久,院中便亮起了一点微弱灯火。
灯影后头,早已坐着一个人。
那人始终背对院门,看不清脸,只能瞧见身旁放着一顶压得极低的黑色礼帽。
而林有财一见此人,竟立刻收起神色,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
暗哨在纸条上特意注明:“此人身形魁梧,走起路来军人姿态极重,说话口音虽刻意压低,但听其断句和顿挫,极似倭人。”
“又是中央军,又是红党,半夜还要去见小鬼子……”
林琪冷笑了一声,两根手指将那纸条捻成碎屑,随意地往窗外一扬:
“这林有财真是玩的挺大啊,我看你到底能搞出什么鬼?告诉暗哨的弟兄们,把人给我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