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最终还是输了?”
“我掌控半朝文武,手握皇城兵权,坐拥千万蛊阵,借国运成帝,大势在手,无人可挡……”
“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他嘶哑嘶吼,字字泣血,无法接受这倾尽一生、赌上一切的惨败结局。
周轩缓缓收剑,金光敛去,龙气归体,周身威压渐渐平复,恢复平静淡然。
他居高临下,静静俯视着这个执迷不悟、作恶一生的皇兄,语气清冷,一语道破终极因果。
“你输在本心,输在逆道,输在窃国。”
“你以为权谋可定天下,武力可掌乾坤,却不知世间大道,唯正不败。”
“你的权力,是结党营私窃来的;你的修为,是阴邪蛊毒堆砌的;你的国运,是逆天而行掠夺的。”
“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看似繁茂滔天,实则一触即溃。”
“我隐忍蛰伏,未曾争权、未曾结党、未曾害民,守的是本心,顺的是天道,护的是万民。”
“正道永存,邪祟必灭,从你选择勾结邪教、屠戮忠良、窃国逆天之刻起,你的败局,便早已注定。”
一番话,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周骁浑身一颤,心神彻底崩塌,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无尽的灰暗与绝望。
他穷尽一生追逐权力、修为、帝位,机关算尽,不择手段,最终落得修为尽废、身败名裂、满盘皆输的下场。
可笑、可悲、可叹!
就在此时,密室之外,脚步声层层响起。
大周帝王周政,在禁军护卫、内侍簇拥之下,步履匆匆,面色沉郁,快步走入藏宝阁顶层密室。
今夜皇城异变、蛊阵惊城、天地动荡,他全程亲历,心神震动,彻夜难安。
当蛊阵破除、邪雾消散的瞬间,他第一时间赶赴藏宝阁,想要查清所有真相。
紧随其后的,是满朝文武百官、忠良臣子,以及被解救而出的七皇子周翔、八公主周雨柔。
众人踏入密室,目光扫过场内景象,瞬间全场死寂。
他们看见立身金光、气质卓然、正气凛然的六皇子周轩。
看见瘫倒在地、满身血污、修为尽废、狼狈不堪的大皇子周骁。
看见悬浮半空、澄澈通透、正统圆满的完整龙魂玉。
看见满地残留的邪祟痕迹、破碎的杀伐禁制、惨烈的对决痕迹。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传闻,在这一刻,尽数成真。
周骁谋逆,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周轩蒙冤,沉冤得雪,真相大白!
周政目光死死盯住地上的周骁,身躯微微颤抖,眉宇间满是失望、痛心与震怒。
他一生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守护大周江山社稷,悉心教导皇子,寄予厚望。
他最器重、最信任的嫡长皇子,他倾力培养、打算托付江山社稷的储君人选,竟然是潜藏深宫、谋逆叛国的滔天巨贼!
谋害兰妃、构陷幼弟、屠戮皇子、私养死士、勾结邪教、布设蛊阵、窃夺国运、意图篡位!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罪无可赦!
“周骁……这些事,都是你做的?”
周政声音沙哑,带着帝王极致的震怒与悲凉,目光死死锁定自己的长子。
事到如今,所有伪装尽数破碎,所有布局彻底覆灭,周骁已然毫无退路。
他缓缓抬头,看向面容苍老、满目失望的父皇,惨然大笑,笑声癫狂悲凉。
“是!都是我做的!”
“兰妃是我杀的!周晖是我设计害死的!周轩灵根是我篡改的!盗国宝的罪名是我诬陷的!”
“玄阴教是我勾结的!死士是我私养的!千万蛊阵是我布下的!谋逆篡位也是我谋划的!”
“我隐忍二十年,步步为营,就是为了今日篡夺大周江山,登临九五帝位!”
“父皇,你一生识人不明,忠奸不辨,错信逆子,险些葬送大周千年基业!”
癫狂的嘶吼响彻密室,字字诛心,震得满朝文武心神俱震。
周政气血翻涌,心口剧痛,险些踉跄倒地,眼底满是彻骨的失望与愤怒。
“逆子!畜生!”
他厉声怒斥,声音颤抖,“朕待你不薄,予你尊荣,授你权柄,寄予厚望,你却如此狼子野心,祸国殃民!”
“险些让大周百年基业毁于一旦,险些让满城文武、亿万百姓沦为傀儡!”
“你罪该万死!万死难辞其咎!”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高声请罪:“陛下!周骁罪大恶极,谋逆叛国,恳请陛下严惩逆贼,以正朝纲,以安民心!”
呼声震天,响彻皇宫长空。
周轩静静伫立,目光清冷,抬手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令牌、书信、玉佩,尽数陈列在众人面前。
“父皇,诸位大人。”
“此为周骁北境私采矿脉、勾结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