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后,顾一鸣把开放日完成卡夹进成长册。顾一辰在旁边加了一张弟弟站立的简笔画,三根头发,两条短腿,画得像一颗发芽的土豆。
李渊看了半天:“这真是景安?”
“重点是站着。”
沈南星把画贴在照片旁边:“那就写清楚,第一次脱手站稳三秒,没有录像,两个哥哥作证。”
顾一鸣认真签了名字,顾一辰画了一个夸张的笑脸当印章。
晚饭时,两个哥哥还在争论那三秒究竟该不该算正式记录。沈南星把标准定得简单:能自己完成、不人为重复,就算。至于站了三秒还是四秒,不需要为了精确再让孩子表演一遍。
那一天,公司完成了开放日,两个男孩认识了李渊工作的一角,李景安也在陌生的休息区向前迈过一个小小关口。没有人要求他重演,也没有人因没拍到而遗憾太久。
真正发生过的成长,不需要每一次都留在镜头里。
在场的人记得,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