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却把孩子抱起来:“没录到就没录到,我们都看见了。”
晚饭后,李渊陪三个孩子在客厅搭积木。沈南星去茶室看完陪诊基金的月度报表,只处理了两项需要她签字的支出,其余交给项目负责人按流程推进。
沈母发来消息,问周末能不能来看小外孙。沈南星看了一眼家庭日历,约在下周日下午,并提醒他们不要临时带亲戚过来。沈母回了一个“知道了”,没有再争。
夜里,李景安因为长牙醒了两次。第一次是李渊抱起来哄,第二次沈南星给孩子喂了水。两个人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也没有争论谁做得更多。
孩子重新睡稳后,李渊轻轻关上门,把第二天的早餐预约和司机时间重新核对了一遍。沈南星已经躺回床上,只露出半张困倦的脸。
“明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去看基金的新合作点,下午回来陪顾一辰做陶艺作业。”
李渊把自己的日程也交代清楚:“我去公司开季度会,尽量赶回来吃晚饭。”
沈南星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睡着。
窗外的溪水还在流,院里的灯一盏盏熄下去。第二天有会议、有接送、有疫苗预约,也有民宿新一轮入住名单要确认。
谁都没有停在这个黄昏里。
日子只是照常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