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察地一僵,面上却仍是一片茫然。她疑惑的抬眸:“王爷……说的是什么字迹?小女……”
她话音未落,对面坐着的南阳王已霍然起身,手中纸张被他攥得发皱,他一步跨至陆凝玉面前,居高临的望着她下。
只见那目光如刀般落在她身上:“这纸明明是从你袖中滑落的,你还说不知?”
“王爷说这个?这是我婆母留给我的东西。”她满脸的悲伤,脸色惨白的咳嗽着:“说来也是可笑,婆母将妹妹留在我身边,不曾想却被歹人盯上,害得妹妹也遭了罪。”
“原本想着回府去请罪,可回到沈家,婆母病重,夫君宠妾灭妻,整个沈家都容不下我。”
“……”
“你的婆母是许君蓉,对吗?”不等陆凝玉说完,南阳王蹙眉很是紧张的询问。
“算是前婆母吧,我与沈家已无瓜葛。”陆凝玉故作疑惑的抬眸:“王爷为何会这般问,莫不是与我婆母相熟?”
“你是说,许君蓉病重?”南阳王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叩在案沿,发出一声闷响。
“她……何时病的?”
陆凝玉摇头:“如今妹妹知薇还是我在照顾,自一月前寒山寺上香过后,我便再没见过婆母,便是沈家也不曾过问过知薇妹妹这个嫡女。”
闻言,南阳王身形微震,银发下的眉峰紧紧锁起。
他沉默片刻,忽然声音低哑的开口:“你既已与沈家断绝关系,为何还替她护着薇……许君蓉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