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知薇留下,可不单单是信任我。”
“有一桩买卖,还得去寻南阳王殿下谈一谈。”
马车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车轮过布满积雪的青石板街道,混着雪落在车顶的簌簌声。青烟攥着衣角很是不解,还不等继续开口,一阵寒风吹过,将马车车帘撩起。
青烟赶紧侧身,伸手将车帘又往里拢了拢,挪过身子挡住往外钻的冷风。
马车内,陆凝玉摩挲着方才收起来的鎏金帖子,指腹蹭过那细腻的缠枝云纹,心里头把当今陛下,也就是明德帝这个在寒山寺清修的兄弟的事努力回想着。
当今南阳王李德昭,昔日的大燕战神。
不知是什么原因,二十年前竟然上奏乞骸骨,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若非之前寒山寺那一夜的事情,陆凝玉也没有想到,会在那里看见这位王爷。
更不曾想到,许氏竟然会与这位南阳王相熟。
后来她让人去查南阳王的事,才知他是十年前去的寒山寺,在那边清修了一段时间,后面他干脆带着人住进了寒山寺。
这么多年也从未参与过朝堂政事,端的是安分守己。
可若他真的是个甘居人下、只想安度余生的性子,这么多年过去,陛下也不会始终派人盯着寒山寺半步不放了。
更不会在那封书信里着重的提到南阳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