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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力乱神之事岂可乱说,当心爷把你扔在这喂野狼!”
话音落下,却又传来几声哄笑:“还别说,我们这一路当真还经过了几个乱葬岗,砚之,你可当心,若是当真是鬼打墙,定是你造的杀孽太多!”
原先开口的男子却没再接话,车轮轧着雪地的声音似乎没有了。
陆凝玉皱眉,死死按住腰间流血的伤口,下意识将沈知薇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生怕孩子发出半点儿声响惊动了几人。
半晌后。
耳边传来靴底踩过雪地上枯枝的脆响声,越来越近。
糟了!
莫不是被这几人察觉了?
陆凝玉蹙眉,毫不犹豫地抬手将头上的银簪子拔下抓在手里。
若是再来一伙人想要杀自己,她如今的身子怕是已经经不起再次缠斗了。
正暗自心惊,却听得原先那道低沉的男子声音再次响起:“拿火折子来。”
细碎的冰渣从坡上滚下来,落在陆凝玉脚边,她攥紧了手中的簪子,呼吸放得极轻。
若是对方先下来,便要拼着最后力气先制住为首之人。
火折子的光从上方落下来,斜斜扫过树后的雪堆,紧接着,一双绣着暗银云纹的玄色云靴出现在光线下,慢慢顺着坡走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陆凝玉用大氅裹住沈知薇,将她护在怀里,接着又看了一眼青烟,然后……
“咚!”重物砸在雪地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青烟拖着受伤的腿跪在倒在地上的陆凝玉面前,神情慌张的四下张望。
那靴子的主人站定,青烟伸手一把扯住他的衣角:“还请救救我们主仆,路遇山匪,马车砸了下了,我的主子受了重伤。”
陆凝玉就这样躺在雪地里,准确的说是用狐裘裹住沈知薇一起躺在雪地里。
藏在袖中的手握着簪子,只要这男子敢动手,她便会出其不备将簪子插入其脖颈。
就见那男子站着,垂眸看向扯住了自己衣角的青烟,当看清地上是几个女子的时候,手中已经出鞘的长剑才收了回去。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朝着路上喊:“公子,是几个女子,瞧着受了重伤,说是遇到山匪了。”
火光跳动间,映出这男子线条冷硬的下颌。
陆凝玉抬头朝着他喊的方向望去,果然见那边的马车前站着一人,瞧着周身仪态,应该是哪家的贵公子。
只是不知,这样的荒郊野地,这些人怎么回来这,不过可以确定的事,他们应该和方才截杀自己的人没有关系。
“求公子救救我们,只需送我们一段路,到了城中得以返家便可。”陆凝玉喊住了他,声音之中带着恳求示弱。
她抬眸望去,才发现男子一身玄色狐裘大氅,面上带着半块银色面具。
他脚步一顿,没立刻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跟上来的手下又点了几个火折子,声音低得像落雪压过松枝:
“我凭何要救你。”
说罢他微微俯身,目光越过青烟落在雪地里的陆凝玉身上。
玄色衣摆扫过积着薄冰的雪粒,带起细碎的寒气。
视线冰冷……
陆凝玉屏住呼吸,袖中握着簪子的手因为攥簪子太用力而泛出青白。
只听见男子的声音又近了些:“瞧这些尸体的装束,不像是寻常山匪。”
银色面具的公子巡视四周,却并未走得太过靠近这边。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低声回道:“公子,方才远远听见马蹄声,想来是山匪劫了车,人往林子里跑了,剩下这几个。”
陆凝玉心下一沉,竟然不止三人么?
究竟是谁要害她,下如此杀手。
神思恍惚间,怀里的沈知薇却忽然动了动,细弱的呜咽声钻了出来。那男子动作一顿。
“你怀里是什么东西!”原先先下来的少年惊呼,瞬间便戒备起来。
闻言,青烟和陆凝玉猛然一愣,随即赶紧开口:“是我的妹妹,身体不好,受不得寒,此番又受了惊吓,这才一直护在怀里”
说完,陆凝玉思附片刻,又咬了咬牙,索性松开簪子,把东西藏了起来,抬眼看向来人。
火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沾了雪沫的脸颊苍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阁下若是肯出手相救,我们沈家必有厚报。”
“沈家?”那戴着面具的男子再次看向她,声音之中多了几分疑惑:“哪个沈家?”
“大燕沈域府上。”
“哦!你是沈家人?”
此话一出,陆凝玉心下一惊,手中的簪子又再次死死握住:莫不是遇上了沈域的仇敌?
可还没开口,这银色面具的男子却已经转身,低沉的声音飘入耳中:“若是顺路便捎一段。”
便瞧见站在一旁的少年愣住,随即又反应过来。
他应声上前,想要搀扶陆凝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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