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水，平淡得很。
沈炼压根没打算用这玩意儿去冲境界。
他通脉境初期的底子才刚刚打牢，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强行用这种劣质本源去拔高修为，只会让气血变得虚浮。真到了跟先天境虎妖拼命的时候，一点点虚浮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他盯上的，是自己的武学面板。
《溪流拳法》（化境/拳意）、《斩妖刀法》（小成）、《踏浪身法》（圆满）、《叠波刀法》（圆满）。
“全是水系武学，看着挺唬人，但真打起来，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沈炼摸着下巴，眉头微皱。
之前在城外杀野猪妖和狼妖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出刀的时候不能出拳，用身法走位的时候，刀势就会不可避免地出现停顿。
这就像是一个人手里拿着刀、枪、剑、戟，虽然武器多，但每次只能用一把，用这把就得放下那把，根本做不到丝滑连招。
“既然都是水系武学，老子又有【控水】天赋，凭什么不能把它们揉成一团？”
沈炼是个纯粹的实用主义者，脑子里从来没有什么武道门派的条条框框。
只要能杀人，别说把武学揉在一起，就算是用嘴咬，他也干得出来。
这地下水府虽然腥臭，但水汽极其充沛，甚至连岩壁上都在不断往外渗水，简直是推演水系武学的绝佳之地！
沈炼没有犹豫，直接在水府中央一块还算干净的巨石上盘膝坐下。
“控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