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唱戏简直屈才了!
城下的狐妖见沈炼这副怂样,绿豆大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冷哼道:“误会?猪统领的脑袋都搬家了,你跟我说是误会?沈炼,你少他娘的放屁!”
“狐兄你有所不知啊!”沈炼一拍大腿,满脸痛心疾首。
“昨晚猪统领来县衙,非要喝酒。喝多了以后,说要给咱们表演个铁头功,结果一头撞在县衙的石柱子上,把自己给撞死了!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狐妖愣了一下,这借口编得也太扯淡了。
沈炼没给它反应的时间,继续大倒苦水。
“至于城外死的那几个兄弟,那真不是我们干的!昨晚路过一个穿黑衣服的瞎眼剑客,脾气大得很,见妖就杀,我们城里的守卫连个屁都不敢放。狐兄你想想,就我们这破县城,连个通脉境的武夫都没有,哪有本事杀猪统领和那么多兄弟啊!”
狐妖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狐须,狐疑地打量着城头上的沈炼。
它感知了一下,沈炼身上的气血确实弱得可怜,撑死也就是个锻体境。
就这种废物,别说杀猪统领,连它这个狐妖都能一只手捏死他。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贡品呢?!”
狐妖眼珠子一转,恶狠狠地威胁。
“虎大王说了,猪统领的死可以慢慢查,但贡品要是断了,你们全城都得陪葬!三百个童男童女,少一个,老子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