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地看了卫断一眼,而陈泉道:
“无妨,可以直说。”
“叶辞让下边的人给你带句话……”
“说。”
“这……”
“说!一字不漏!”
“当年他在建武军时就看不起你这个没有德行的垃圾,还好,你家出了个陈尽欢。”
卫断在一旁冷笑:“人算不如天算,他的这句话我很赞同,你家幸亏出了一个陈尽欢。”
陈泉怔了半晌,问道:
“他们现在在哪?”
“不知道。”
那名下人如实禀告:“尽欢公子和叶辞不止是对陈家客卿动手,两人一路乱窜,打翻了不少人,将各家布置搅成了一锅粥。”
“刚刚方家、李家、梁家、丘家、左家……同时来报说看到了尽欢公子,压根说不清这两人到底在哪里。”
“哈哈哈哈……”
卫断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他看着外边的天色,一轮圆月已经爬上了枝头。
很难想象这两个年轻人,用各种方法搅乱视线,属实有趣。
陈泉亦看着廊外的圆月,沉默了很长时间,这才扭头看向卫断:
“你知道他为何要言语挑衅我吗?”
“为何?”卫断冷笑。
陈泉看着卫断,微讽道:“他以为老夫是那种意气用事的蠢货吗?”
“当所有人将目光注视到两人身上时,反而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各家疯狂在自己的地界搜索两人,最后只会一无所获。”
“你我很清楚,他的目标是镇守府,我可以以逸待劳。”
“……”
卫断寒声讽刺:“你的智慧,可算是用对了地方。”
陈泉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微微偏着头,望着卫断:
“如此,未尝不是天意。我自然知道那小子的想法,但有些人却未必,他们不会杀尽欢,不代表不会杀另一个……”
他对那名下人开口道:“取寻踪鹞来,给各家分派下去。”
“是。”
那人离开了片刻之后,陈泉微笑着看卫断:
“虽说叶辞不好找,但尽欢是我陈家后辈,作为长辈总怕后辈弄丢了……所以,找自家晚辈的手段,可不少的。”
卫断抬头望着天,冷笑出声:
“风高放火夜,月黑好杀人,别人未尝不想掘了你陈家的根。一个外来的小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谁会真的跟他计较,但若是倒下一个陈家,多少家能获得好处?”
“我若是各家家主,今晚陈尽欢得死。”
周围沉寂了片刻。
陈泉不语,随后淡淡道:
“未经风雨,难成大器。”
“当然,我也会想,武城若只有一个陈家多好。
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真杀了尽欢,我也能放开手脚,良心上更加没有顾忌……”
你不要忘了,连你都中毒了,各家老辈中有几人能够幸免?”
卫断神色稍凝,随后冷笑:
“王家也不怕,陈家也不怕,我倒要看看……最后你们怕不怕。”
“你是说王家也知道吗?”陈泉问。
卫断平静视之,不说话,然后吹了声口哨。
“你也不管卫家吗?”
卫断冷冷道:“百姓有难,卫家当泯躯祭国,燹骨成丘亦在所不惜。记住,大乾百万雄兵不是你们组成的,是百姓。”
“那看来,你确实知晓。”
“我只是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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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渐渐过去。
月上中天时,周遭起了不少雾,但光线确实好上了不少。
叶辞摸出了地图,用手指划线和计算着距离。
“是我的错。”
陈尽欢开口道:“我没想到香囊里会有追踪之物,反倒是白忙和了半个晚上。”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有些苍白,显然是受了伤。
这两人说到底还是以偷袭为主,不会去触碰那些罡劲高手。
可结果,二人却被三位罡劲高手围了。
他们看都不看叶辞,直接要杀陈尽欢,让人措手不及。
叶辞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之后,划出了一条直线,嘴里说着:
“我现在知道你开始说的很对,有些恶意毫无无道理可讲。”
“还以为你这位陈家当世天骄有多么大影响力,结果,别人砍你时比谁都利索,招招想取你性命。”
“还是几个老辈。”
陈尽欢呕出一口鲜血,唏嘘道:
“脸都不要了,有一个我认出来了,是左家的前辈,虽是长辈,却没想到是个两面三刀的东西。
以前看到我礼敬有加,恨不得十丈外就向我躬身。
如今蒙上脸,劲道恨不得用上十二分……不过,他们也没捞到好处,知晓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