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能替我杀个人吗?」
「可以,谁?」
「征南将军,张冠。」
凌沧定住身子,略显诧异道:「你为何要杀他?」
叶辞平静道:「有仇。」
凌沧考虑了片刻:「不行,有些规矩不方便说,但我此行不能再对大乾朝廷的官员动手。更何况,那人乃是将军,若我杀他,他日也会有人去蛮国杀我族将军。」
听到这个答案,叶辞未再深究,於是点了点头,道:「凌叔那日刀法凌厉无比,我连看都看不清,可否教我?」
「我教你,你敢学吗?」
听到叶辞想跟自己学刀,凌沧反倒笑了:「天下厉害的功法皆有传承,你如今尚是暗劲无人注意,但世上总有识货的人,学了我的刀法,怕反倒误了你的性命。」
叶辞平静道:「你教吗?」
凌沧收敛笑容,认真道:「你若跟我去南蛮,我教。留在这里,不教。」
「最後一个问题。」叶辞道。
「说。」
「你带木木回去的话,南蛮能退兵吗?」
叶辞心中有所猜测,故而直言不讳的问出。
他也不希望再打了。
「能。」
凌沧回答的很爽快,并且解释道:「按说我不该来大乾,但烟雨她阿兄处境艰难,故而我才来了一趟。若是她回去,必会退兵。因为,这一场仗,死去的都是本家父老,都有血脉骨肉之情,早该退了。」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慕容烟雨抱着一只木盆进来,乃是有仆从替叶辞浆洗了衣裳,她去浣衣房刚刚取来。
她故意不看凌沧,独自去晒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