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有什么为难?”
荣意这才回过神来,找了个理由糊弄道:“那个,就是这宋观棋和摄政王有交情,我怕他看不上我们这个小乞丐和穷苦人家上的学堂。”
韦敬一听这话,顿时拍胸脯保证。
“姑娘放心,宋状元高风亮节,一身风骨,不附权贵,是个守心中道义,不随波逐流的人,姑娘若是诚心求他,他定能被姑娘这份为民之心打动,愿行至南州。”
见韦敬这般推荐,想必此人定是不凡,荣意此刻也不好说不行了。
继而问道:“韦大人与此人相熟?”
韦敬摇摇头:“并不相熟,只是曾经听家父时常提起,每每说起这位状元郎,父亲都深感惋惜。”
荣意再不犹豫,坚定道:“想来能被韦大人父子看中的人,定是不会差的,那我就择日去寻一寻他,不知此人现在何处?”
韦敬:“就在南州辖内的桃源县,骑马三天就能到。”
事情说完,荣意起身告辞,韦敬送她至门口。
临行前,韦敬提醒道:“姑娘若去,可带上南风兄弟,定能事半功倍。”
荣意回头看他,心中似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脸色瞬间变得紧张。
“你……”
韦敬见她如此,心下了然,旋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姑娘自去,韦某虽不知事情原委,但事关大乾,韦某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