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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问说:“那样是什么样?”
叶拙:“个子太低,嘴太小。”
一边说一边摇头:“跟我感觉里会见到的妹妹一点都不一样。”
吕二老爷咋舌,那你妹妹的嘴得有多大啊。
“你不是不怎么记得你妹妹了?”
叶拙一言难尽地看了眼二老爷,难怪在边疆的三老爷提起二老爷都是一副长兄的口吻。
“我不记得我妹妹了,但我小时候应该是经常带我妹妹,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血缘上的亲近感斩不断的。”
他看那个秀莲的双眼时,就是平白在路上遇见的一个陌生人的感觉。
还没有昨天在路边偶尔看了一眼的那个中年男人觉得亲切。
吕二老爷:好吧。
“你现在多大了?你这个姓是你家原本的姓吗?你妹妹身上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叶拙一问三不知。
当年大将军回东北的时候在路边捡的他,他高烧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大将军去看他,问他叫什么。
他张口,只惯性地说出一个叶。
小石头,还是那天做梦的时候浮现出来的。
吕二老爷头疼,这事难办了。
这叶将军自己都不太清楚他妹妹的消息,金氏身边有个找哥哥的妹妹完全只是巧合吗?
说不定就是这群口风不严的人自己把找人的话说了出去,让有心之人听见提前做好了准备。
然而吕二老爷回家后找人一打听,才知道金氏收留她那个义妹的时间是在两个月前。
那时候,叶拙还在东北呢。
所以真的只是巧合?
吕二老爷出于谨慎,还是在第二天去了一趟建在六大衙门外围的官驿,找叶拙跟他说认妹需谨慎。
“你自己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难保不会有人趁机弄鬼,我的建议是等你完全想起小时候的事,再去找妹妹。”
叶拙手里拄着红缨枪,朝他看去一眼。
吧啦吧啦的吕二老爷立即噤声,笑了笑,“叶将军,我这只是关心你。你们在边关待的时间长,不知道京城人心复杂。”
叶拙点头道谢:“多谢二老爷关心。”
吕二老爷笑着摆手,“不用谢。”
然后才朝门口招招手,便有一个白胡子老头走了进来。
“这是太医院的张太医,最擅长治疗头疼头风之症,让他给你看看。”
为了叶拙不被人抓住漏洞利用,吕二老爷也是操碎了心。
张太医还没见过叶拙这样蜂腰猿臂、肩宽腿长的武将,小心地说:“将军请坐下。”
一刻钟后,张太医要过来叶拙之前在医馆开过的药方,斟酌着增减了几味药,仔细交代:“将军这是幼年时受的苦太多,这些年来也没有得到很好的调养,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所以才会有失忆症出现。若是能好好休息,想来不过一二年便可渐渐恢复幼年记忆了。”
这个张太医的看法跟叶拙之前看过的大夫说法差不多,但他给出了一个更确切的恢复时间。
但,一二年?
一二个月叶拙都心急,问道:“没有快药吗?”
“快不起来,您这情况仔细的说起来都不算病。”
叶拙问:“可否能扎针?”
张太医摇摇头:“扎针还有扎坏的可能,您听老夫的,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叶拙搁在石桌上的拳头收紧,比沙包还大的拳头把张太医吓一跳。
这武人都是不讲道理的,不会揍他吧。
张太医忙说:“我跟你说啊,这人得了病都是急不来的,之前霍阁老给他夫人治病,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也没有为难我们太医。”
叶拙不耐烦,又是霍阁老。
他家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喜新厌旧吗?
吕二老爷可好奇了,打听说:“霍阁老的夫人是什么病啊,都闹到休妻了?”
张太医摆摆手,虽然霍阁老没有威胁他不能在外面说他家的事,但身为太医最忌讳的就是大嘴巴。
“我们也不清楚,只是霍阁老虽然着急,却一点都没有为难我们是真的。”
听清楚了吗?重点是没有为难我们。
吕二老爷挑挑眉,欠欠地问:“听说陈太医主动要留在太医院,但还是被带上去南苑了,你咋的就被留了下来?”
张太医的眼角一抽,怪不得人都说吕家的二老爷是个纨绔子弟呢。
听听这话说得多欠。
“贵人多去了南苑,又是打猎又是在外面饮食,出现的小症候的人肯定很多,不如我们这些留下来的清静。”
张太医勉强为自己挽尊,吕二老爷吭哧吭哧地忍着笑。
叶拙觉得如果不是太医经常给达官显贵看病培养出来了涵养,吕二老爷早就挨打了。
张太医更换完药方又留下一瓶有缓解头疼症的丸药,正要离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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