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不是早就接受的事情吗?
再说她在前世也没有什么亲人,在哪里过日子不一样。
就这么哄着自己睡着了。
霍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末,身上沾染着浓重的酒味,神色却很清明。
当值的大丫鬟翠柳翠芹还没睡,见二爷过来,忙给倒了茶。
霍雍问道:“她睡了?”
翠柳回:“姨娘刚睡下半个时辰,要把姨娘叫起来吗?”
“不用。”霍雍没让叫人,喝杯茶醒醒酒,就起身去了东侧的卧房。
叶明是被一阵滚烫的带着酒香味的吻吻醒的,看着罩在她身上从她额头开始缠缠绵绵亲吻的男人,不由庆幸自己没有起床气。
否则刚才真会习惯性把他踹下去。
霍雍吻着来到叶明的眼睛旁边,滚烫的手指在她眼角揉了揉,声音暗哑:“哭了?”
叶明惊讶于他的敏锐,“二爷晚上没有来,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霍雍在她眼角落下一串湿湿热热的亲吻,带着她的手解开里衣上的纽扣,轻笑道:“既然担心爷生气,今夜好好伺候便是。”
叶明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吧,谁让妾身还要仰仗二爷……”
话没说完,腰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抬上去,剩下的话也被滚烫的双唇吞噬。
半个时辰后,晃动的银灰色帐子里传出叶明的声音:“别。”
霍雍感到叶明的拒绝,血都冲着脑袋去了,狠狠扣着她的一双手腕,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不管你心里想着谁,你这辈子都只能是爷的人。”
叶明:……什么,霍雍在说什么啊。
她力气大,着急之下便把蓄力的男人推到了一边。
霍雍垂下的眼底燥郁之色越发浓重,屈膝坐在床里,揉了揉阵阵发疼的额头,声音平静地问:“你还想着那个霍府的护卫?”
身上的衣服揉搓得像是破布片,却根本没心情管。
叶明懵了下,“什么护卫?”
霍雍笑了声,手撑在膝盖上,眼睛抬起看着她,“装糊涂是吗?担心我不让你的心上人过顺遂日子?”
叶明抱着被子看着坐在身侧的男人,什么心上人?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那个张仪。
溪珠和他的确是有情意的,但都被这两口子嚯嚯了。
现在霍雍说张仪是她的心上人?
想到李嬷嬷劝她的那些什么二爷很好的话,尤其是她和元通道长那段话,叫别人听去可不就是要误会吗?
叶明明白了霍雍的误会,却裹着被子冷冷道:“二爷都跟我睡了这么多天才想起这件事是不是太晚了?还是二爷现在看我不顺眼想找个借口把我踢出去好给你的新人腾位置?”
这么好拿捏的机会,傻子才不用。
听她的话,霍雍的脸色又成功黑了一层。
叶明看了眼他的脸色,在心里笑得不行。
霍雍半晌才说:“你都跟了爷那人还给你送荷包,如今说来倒都是爷的错了。”
嘲讽的语气不要太明显。
“就是你的错。”叶明的话接得很快,一副就是你有错、完全不会反思自己的模样。
霍雍的一双黑漆漆眼眸沉了又沉,“叶氏,你别太过分。”
叶明点点头,借题发挥:“是,我就是一个轻飘飘的叶氏,爷以为我想着别的男人还容忍我,我是不是得给你磕一个?”
霍雍从来没想过她这么能说,沉默片刻倾身过去堵住了她的唇,直亲得叶明喘不过来气才松口。
叶明想到贞洁对古代女子的重要性,声音里带出十二分的颤抖,“爷问都不问一声就给我定罪,您不想要我了直说就是,何必逼着人去死。”
咦~自己这样是不是寻死觅活?悄悄抬眼,霍雍脸上带着懊恼和心疼,效果这么好的吗?忍不住为自己的巧言令色点了个大大的赞。
“我,我还是去死好了。”
霍雍觉得脑袋里嗡嗡的,怎会有人这般,明明是她理屈在先,竟然三言两语说成是他逼她去死?
见她由假哭到眼角落泪,霍雍只得把人抱到怀里,“好好好,是爷的错,没有问你就开始怀疑你,损了你的清白。你,心里真没那人了?”
“没有,没有过。”叶明摇摇头,把一滴眼泪珠甩到霍雍手背。
泪水的冰冷让霍雍心疼不已,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心底却暗暗叹气。
此生,从没见过这么会拿捏他的女子。
叶明才像是整理好了情绪,说:“那都是多久的事了,我倒是想念着二爷,但二爷您那时候是天上的明月,妾身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么敢想明月?妾身都二十好几了,不跟了您就要出府的,妾身无依无靠,怎么能不给自己找个依靠?”
柔弱的女子就是要给自己找依靠,解释完美。
霍雍听到她以前只是不敢恋慕自己,沉闷的心口竟像是被移开了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