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急。
终于低下头。
“郑家替叔父走过三条线。”
“一条盐。”
“一条铁。”
“还有一条……”
他喉咙发干。
“是魔教。”
牢房外。
狱卒立刻开始记录。
裴正宇既然开了第一个口。
后面的东西便越来越容易。
“辛家也替裴家出过钱。”
“有一些钱。”
“不是走银庄。”
“是通过城北永丰票号。”
“还有赵明渊……”
“赵明渊以前与叔父见过。”
“我不知道谈了什么。”
“但后来魔教有几批禁器。”
“就是刑狱司内部的人替他们放行……”
李玄坐在椅子上。
神色越来越平静。
终于。
裴正宇这块最难撬开的石头。
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