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维持着良好形象,她嫉妒得发狂。”
夏斌小心地措辞,“她打算伪造一份证据,指控您私下挪用沈氏的慈善基金的公款,用于个人消费。”
沈娆瞳孔微缩,那个基金额度不大,但一直是她在父亲面前树立善良形象的重要工具,账目也确实经不起深究。
夏斌继续说道:“她的计划是,匿名将证据发给沈先生,同时在学校散播‘假慈善真虚荣’的谣言。”
她说她算准了您为了维护形象,肯定不会狡辩,只能吃这个暗亏,从而在沈先生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沈娆冷笑一声:“愚蠢!那个基金账目虽然不干净,但数额很小,父亲最多训斥我几句。
但她动手调查家族基金、伪造证据、还试图散播谣言损害沈家声誉,这在父亲眼里,才是不可饶恕的!
为了这点小事,动用这种手段,只会让父亲觉得她眼界狭窄、手段下作且不顾大局!”
“将计就计。”
沈娆眼中闪过算计的光,“你让她去做,等她把匿名证据递到父亲那里,你立刻偶然发现她伪造的证据,及时汇报给我。”
到时候,她又可以装作痛苦又大度,请求父亲不要深究,以免家丑外扬。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沈伶那个蠢货,想的伎俩也只会让父亲更加厌恶她,哼!”
“一石二鸟,沈小姐高明!”
夏斌适时地送上赞美,“我这就去鼓励她尽快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