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脸上所有玩味的笑意尽数收敛,眼底锋芒暗涌,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身后,顾泽川还在不死心呢喃宋听雪的名字,吵得人心烦。
裴妄忍无可忍,回身一拳狠狠砸在他腹部:“吵死了,忍你很久了。”
顾泽川疼得弯下腰,裴妄懒得再看他半眼,转身迈步走人。
最后只剩江疏年缓缓蹲下身,看着蜷缩的顾泽川,他刚刚那副无辜彻底褪得干干净净,眼底只剩下一片凉薄:“顾泽川,宋听雪这辈子你都别想妄想。”
“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和垃圾一样。”
顾泽川捂着剧痛的腹部,咬牙抬头,狼狈又恶毒:“江疏年,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在体育馆替她出一次风头就够格了吗?”他压低声音,露出笑容:“你就不好奇?林厌为什么能天天跟着宋听雪、同进同出、寸步不离?”
这句话精准戳中江疏年埋藏心底最深的猜忌,他下颌瞬间紧绷,脸色也沉了下来。
顾泽川见状,愈发得意,带着卑劣的快感:“沈娆早就告诉我了,林厌,住在宋家。”
“他们不仅能在学校天天见到,回到了宋家也一样,不过说白了——”他故意停顿一刻,“只不过是一只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不过这条狗,比你听话、比你会讨她欢心,比你离她更近。”
“不妨我们大胆猜一猜,在没人看见的宋家...他们偷偷做过什么?毕竟这种事情只有他们知道。”
“你!”话音刚落的瞬间,江疏年猛地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顾泽川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承认吧!承认你也害怕了,害怕宋听雪人前狂妄无比,但人后对待林厌...”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因为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听此,江疏年松开了拳头,嗤笑一声,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不再看顾泽川,朝着反方向走去。
“江疏年!”顾泽川在他身后不甘心地喊道:“你就不在乎吗!”
江疏年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在乎。
他比任何人都在乎。
可是这是既定事实,他无法改变,而且他相信宋听雪不会是那样的人,至于林厌...他早晚会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