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哦,这家伙是终于急了?”
皇帝看向对面的谢渊,脸上带着一抹笑意,似乎是觉得这小子也有急的时候,也问道:“国师觉得,这小子会来问啥?”
国师端坐着,高大的身形挺直腰背,青丝白发还有眼角皱纹,但依旧很干练地道:“陛下何必明知故问,他能做到这一步,足以证明他是真的走投无路。”
皇帝颔首,示意奴才可以让他进来了。
秦景冲进御书房后,看到那个病殃的皇帝,还有那高大干练的国师谢渊,反倒是后者像是比前者年轻似的,令他也是愣了几秒,直接行礼。
“陛下,正好趁你与国师皆在,我有一事希望你们可以告知!”
“说说看?”皇帝没有让他落座,反倒是他却给国师斟茶,满条不紊的样子。
“当年武官定乱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你们都是经历者,不会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昔日的一些知晓此事的人已经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想要在京都找到当年之人,几乎是不太可能。”
“秦家是为大宁兵行险招,镇压暴乱,如今事情爆发后还请陛下不要置身事外,这件事我秦家需要一个说法!”
他这强硬的态度,令门口的公公听得都瑟瑟发抖,这小子真是狂妄,敢这么对陛下说话。
可他这一问,换来的却是皇帝脸色一沉:
“秦家小子,此事朕还没追究你,你便找上来质问朕,是觉得朕必须给你一个答复,还是觉得朕需要替你秦家平事?”
“朕容忍你夺回虎贲,可没有容忍到你对朕指手画脚,吆五喝六,换做旁人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