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极站起身来走至跟前,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以一种陌生的样子跟他在说。
“宇文胜利,你没有身处我这个位置你不懂我这个处境有多难?你没有经历过当年秦镇岳辉煌一代,不懂同代之人无人可以冒头的感觉!你不会懂得被家族寄予希望,却无法让家族崛起反而走向败落的那一刻的挣扎与无奈!”
“你更不会懂一个毫无实权的兵部尚书,是六部之内明明最有实权却被人嘲讽废物的存在!你不是我宇文无极,不是宇文家主,你就不会懂我现在的难处!”
“秦景那小子连这一丁点压力也承受不住,他就不配成为秦家世子!”
“秦景连这一场经历都无法化解,他就不配拥有秦家族人的支持!”
“秦景如今的遭遇,与当年的秦震天、秦镇岳遇到的麻烦,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空有虎贲实权却无半点世子的担当,他不输谁输?”
“宇文胜利,你若连这点也不懂,你也不配在这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