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场子、码头、走私线,全在他手里攥着。”
上官柔越说越急,语速极快:
“他手底下养了上百号亡命徒,还有不少高阶修行者。这人做事没有底线,看上的东西就硬抢,挡路的直接沉江。”
秦昊把水杯放下。
“所以呢?”
“所以上官哲茂把广明工程百分之三十的干股许给了金陵狼!”
上官柔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金陵狼派人去金城放了话,我爷爷那个欺软怕硬的,直接怂了!他让我今天之内把公章和控制权交接给上官哲茂,然后滚回金城待嫁!”
秦昊靠在沙发上。
“你爷爷让你交,你就交?”
“我交个屁!”
上官柔爆了句粗口:“广明工程是我手里最后一张底牌。交出去我就彻底成了家族的弃子!”
上官柔在客厅里暴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
“你到底听没听懂?”她猛地停在秦昊面前,双手叉腰。
“璃江省地下龙头!这不是南门双那种过家家的地头蛇!”
秦昊靠在沙发上,喝了口水。
“然后呢?”
“然后?”上官柔气得直翻白眼。
“金陵狼手底下养着上百号亡命徒,还有一堆高阶修行者。他看上的东西,不给就抢,挡路的直接沉江。
上官哲茂把广明工程百分之三十的干股送给金陵狼,换他出面施压。我爷爷那个老糊涂,直接就跪了!”
秦昊放下水杯。
“你爷爷让你回金城联姻,你打算怎么办?”
“我死也不回去!”上官柔咬着后槽牙。
“广明工程是我没日没夜跑下来的,凭什么上官哲茂一句话就拿走?”
正说着,茶几上的手机震了起来。